短篇鬼故事要超吓人的

  在如今日益千篇一律的生活里,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人们需要感官上的刺激,于是便有了鬼故事这种文学消遣,下面这些是小编为大家推荐的几篇短篇鬼故事要超吓人的。

  短篇鬼故事要超吓人的1:把头还我

  已经深夜十点了,平时这个时候我们还都精神百倍的在一起玩着扑克牌,可能是因为今天夜的里的风太大了,所以将宿舍楼外的电线杆某处电路刮断了,我们也只能早早就寝。

  “哎,姐妹们,大家先别睡,我给你们讲一个小故事,怎么样?”小然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赞成,于是我们六个姐妹都静静的躺在被窝里把头探出来竖起耳朵准备听小然同学白话了。寝室里静的几乎能听到我们的心跳声,只有窗外的那棵大槐树不时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小然终于要开始讲了:

  我刚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就听我的表姐说两年以前,我们系里发生一件极为恐怖的事。

  在A班里有一个名叫小花的女生,虽说名字起的好,但其人远不如远名,她不但人长的身材矮胖,而且最让人作呕的是她的脸上还长了白殿风,对于一个女孩子这本来就已经算是一种巨大的羞辱了,她的心灵上被一种无形的阴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但是同班里的另外一名女生小美却经常拿小花的脸开玩笑,并且一次比一次过火,小花也从最开始的沉默不语转变成极度的愤怒。在小美的引领下,班里所有的同学都视小花为异类一样,看到小花经常是百般嘲讽,那些原本跟小花比较要好的同学也在小美的威逼利诱下看到小花便开始退避三舍。

  虽然小花已经警告过小美她们好多次希望她们适可而止,但傲慢的小美哪里会将孤弱的小花的警告放在眼里,每次小花的警告换来的都是小美的不屑一顾和变本加利的污辱漫骂。每天的晚自习对于小花来说都是一场无法言语的恶梦,老师一离开教室,小美她们便使整个教室都炸开了锅一样,她们不停的往小花头上扔纸团,不停的骂着,笑着,甚至有时还把吃剩下的零食往小花的书包里扔。

  小花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非人的生活了,她决定拼一拼,哪怕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这天放学后,小花将小美骗到了学校的后山上要求小美向她赔理道歉。小美先是满不在乎的一笑,然后对着小花便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小花的嘴角流下了鲜血,她用一种极度可怕且充满憎恶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小美,那张扭曲的脸上也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如果你再不向我道歉的话,那么我保证你将后悔一生。”话音刚落,小花从书包里取出一台数码摄像机。

  小美先是觉得莫名奇妙,随后仔细的向那台正在播放着的数码摄像机看去,顿时火冒三丈。

  那里面清楚的录下了小美与其它的几个同学一起吸食毒品的过程。

  “你这个丑八怪,快把那台破机器给我,这件事我就不追究,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很惨。听见没有?”小美的脸气的面无血色。

  伸手便要抢夺小花手中的数码摄像机。两个人也随之撕打起来。小花虽然矮小但力气可不小,一下子便打在小美的腹部让她好是难受,半天喘不过气来。小美也不服输拼命的回击小花,但就在不轻易间小美发现不远处的树下有一把铁锹。气极败坏的小美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理智,跑到树下,然后顺手抄起铁锹对着小花的头便是一锹,这下的力道可不小,再加上小美当时的锹是平着向小花的头划过来的,就如同一把利韧一样,一股滚烫的血浆刹那间喷溅到小美那张粉嫩的俏脸蛋上。

  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小美惊呆了。她眼看着小花的一颗人头顺着陡峭的山坡,一直向下滚去。直至从她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小美从混沌中恢复了意识。万分紧张的小美毛手毛脚的挖了一个坑便将小花的身体埋了进去。之后又拿出纸巾抹去了脸上的血迹。但那台摄像机却不知去向,小美没时间去顾虑那么多了,她飞快了跑出了那个地方。

  晚上回到寝室的小美满头冷汗,每当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小花的身体在面前不停的摇晃向自己这边靠近,并且说着:“把头还给我!把头还给我!”

  学校里没有人知道小花去哪里了,她的家人也在满世界的找她,警察的调查也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小美在害怕的同时也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只要晚上早些睡觉调整心理,以后便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周后小美与几个朋友吸食毒品的那段视频录象还是鬼使神差地被人发布在了校园网论坛上,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学校方面很快作出了对她们几个劝退的处理决定。由于小美的家人所做的努力,通过人事关系小美又转到了另外一所不错的学校里就读。本以为过去的一切都将随风而去,一切都将迎来新的开始,但是……

  这天晚上,小美吃过安定后便早早入睡了,自从那件事以后,几乎每一天晚上她都要服用大量的安定片才能勉强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小美醒了过来,她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刚才自己还睡在寝室里,怎么现在居然孤零零的躺在了原来那所学校的后山上,周围满是惨白惨白的迷雾,小美急哭了,不知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小美边哭边朝前走着,突然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小美很是高兴,毕竟在这个时候碰到其它人总是会让人心里多少有些欣慰的。

  “你好,请问……啊!”小美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吓的再也无法言语什么。

  因为站在小美眼前的正是小花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她的两只手正漫无目地的向四周不停的摸索着。

  “把头还给我!把头还给我!”

  小美的灵魂都好象快要从身体里被强行脱离出去一样,摊倒在冰冷的草地上。

  “小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求你别来找我!”小美边乞求身体也一边的向往挪动着。两只脚也象灌了铅块一样动弹不得。

  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小美顽强的站了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小美竟猛的一脚将小花那笨拙的身体踢开,只见她越跑越远,后面小花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在弥漫的雾气中。

  小美的体力终于透支了,气喘吁吁的她再也跑不动了,只好一只手扶在了粗大的树干上,大喘着粗气,胸腔里不停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她观望了许久,小花并没有跟过来,便放松了一丝警惕。但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再次传来了刚才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小美慢慢地抬起了头,天啊,眼前的这棵高大的枯树上居然挂着几十个小花的头颅,此时她们正一起注视着自己,一双双血红的没有眼白的眼睛正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顺着她们的眼角鲜血也正一滴一滴的流在自己的脸上。小美的精神终于崩溃了。

  “啊!求求你,放过我!”

  她刚想跑,却发现那具属于小花的身体此时已经死死的将自己按在了树干上……

  在小美发出的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地上原本青美的碧草慢慢的被一滴滴血污染得面目全非,它们仿佛无声地见证了一场恐怖而残忍的解剖过程。

  小然的故事终于讲完了,我们几个姐妹也吓的一身冷汗,我不禁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二点整了,大家也多少有了些困意,准备睡下,就在我准备闭眼的一刻,我似乎看见窗外的那棵大槐树上挂着些什么,此刻它们正随风摆动着……

  短篇鬼故事要超吓人的2:真相

  “我叫北见真理子,因为爸爸调职转学来这里,请大家多多指教。”

  ——大约在一年前,我曾听过几乎同样的台词。

  “看见没,C 班的转学生?”

  “北见真理子?对了,C 班以前也有个叫真理子的转学生呢。”

  “是啊是啊,只不过……”

  ——只不过这次的真理子却是那么漂亮。

  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再看看桌上摆着的“空洞”音乐CD盘,思绪不经意间回到一年多前:当时,刚刚转学来的真理子没过一会儿就和我做了很好的朋友。说起来,联系我们友谊的纽带还正是我俩都喜欢的“空洞”演唱组呢。

  “你也喜欢听他们的音乐吗?”我的思绪被打断了,抬头一看,北见真理子正拿着我的CD露着迷人的微笑,“我也是他们的忠实歌迷呢。以后有机会一起去听他们的演唱会吧?”

  真理子的热情出乎我的意料,但更让我有些吃惊的是当年的真理子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不过,巧合归巧合,能和大美女约会还是让我很飘飘然,同时也使班上其他男生羡慕得要命:“哇,森田你过分哦,这么快就和美人约会啦?”

  “你小子动作还真快,不过以前你和那个真理子也很要好的。当心点,搞不好她会回来找你呢。”

  虽然只是句玩笑话,我也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在一刹那间掠过一丝凉意。

  一星期后,真理子拿着两张入场券来约我:“森田君,你看。”

  “‘空洞’演唱会门票?太棒了。”我兴奋地大叫,“这很难买到的,而且非常贵。你是……”

  “放心啦,我有个很容易搞到票子的朋友,不会难的。”她笑的时候实在很动人,“作为礼物,不收你钱。走吧?”

  ……

  在听演唱会的两个多小时里,享受喜悦与狂欢之余,我又不免会偶尔想到以前的真理子:太巧了,她们两个除了容貌有天壤之别外,其他的地方实在是像得过分。

  一样的亲切,一样爱听“空洞”的歌,一样很容易搞到门票;而以前的真理子在听完演唱会之后会习惯到附近的快餐店吃东西,每次都一成不变地点鸡柳汉堡、薯条和可乐。

  鸡柳汉堡,薯条,可乐——看着眼前北见真理子点的食物,我发起愣来,以至于一时没听见她的话,“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叫森田典夫,以后我就叫你阿典吧。”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她,脑中响起了曾经听过的话语:“阿典,我能这么叫你吗”

  ——没错,以前的真理子也同样在听完演唱会后,边喝着可乐边这么对我说的。

  “你……真的很像她。”我不禁脱口而出。

  “像谁?”

  “一个也叫真理子的人,泽田真理子。”我说道,“她也是在一年前父亲调职转来这里的。”

  “是吗?”她极感兴趣地瞪大眼睛,“那她人呢?”

  “……死了。”

  “啊?!”

  “半年前掉进了学校后面附近的废水河里。由于那条河底部有大量淤泥沙土,很容易陷在其中,所以她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阴着脸,仿佛又回到了悲剧发生的那一刻,“那天早上她没有来,班主任打电话去她家才知道前一晚她就没有回去过。而到了第三节课的时候听到消息说,有人在那条河边发现了一个书包和一只鞋,经证实是她的东西。”

  “前晚放学途中发生的意外吗?”

  “那段日子连着下大雨,我想,”我匆匆看了看她,“她很可能是不小心踩滑掉下去的。”

  她收起笑容,一脸惋惜,“太不幸了。作为好朋友的你,一定很难过吧?”

  “是、是啊……”

  次日课间休息的时候,真理子来到片冈的课桌旁,“片冈君,听说你数学很棒,我可就拿它没輙了。可以教我吗?”

  片冈张大了嘴,用玻璃镜片后充满惊诧的眼睛瞪着她。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以前泽田也叫我教过她数学。”

  “咦,真的?那倒奇怪了。昨天阿典也说我很像她呢。”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用双手托住涨红的脸。

  “啊,泽田也有这个习惯性动作。”

  “呵呵,越来越奇怪了,我和那个真理子真有这么相似吗?那么,”她望着大家,“我还想当足球社的经理,难道也一样?”

  我们一齐看着她,无语。

  “坂田,快把运动服脱下来,我一起洗。千岛,来,你的毛巾。还有这是给你的冰汽水,阿典。”当上经理的真理子不停地忙里忙外,把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得很好。

  “你真是聪明伶俐又温柔体贴,和那个真理子以前当经理时一模一样呢。”

  “对,若不看长相真会以为是泽田又回到了这里。”

  “看来你们果然都很怀念真理子啊。”班主任白崎老师走了进来,目光中带着慈祥,感叹万分,“她是个优秀的学生,人缘又好,深得大家喜爱。我们都很希望她能够回来,但……唉。不过,现在能看到一个同样优秀的真理子的出现,我也真是高兴啊。”

  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大伙纷纷点头应和,真理子在当中微笑着,我紧锁双眉,没有说话。

  “…………典……”

  “……典……阿典……”

  “……阿典……好黑好冷啊,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呜、呜呜呜……救我出去,阿典,快来救我出去吧。”

  ——黑漆漆一团中,阴阳怪气的声音哭丧个不停;带着淤泥的流动的黑水朝我渐渐包围过来,压得我无法呼吸。突然看见一点光亮,我向那里看去,迷迷茫茫的看不太清。我游啊游啊,开始用力挣扎,拼命地朝那个亮点逃去。亮点开始大起来,渐渐地、渐渐地大成了一个瞳孔,然后是一对惊恐万状的眼睛,跟着是一张奇大无比的、被浸泡的腐烂掉的脸!——绝望的狂吼一声,我终于醒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原来是个恶梦。一看床头的钟,老天,已经7 点10分了,这才想起来今天轮到我值日,赶紧梳洗装戴好飞奔到了学校。

  还算赶的早,校园里还没什么人。我快步走在走廊上,一路都是断断续续的水迹,从女洗手间里一直延伸到教室门口。水?又是水?怎么这么多水从女洗手间滴到我们C 班?不知不觉间我放慢了脚步,轻声走进教室,跟着一个熟悉的背影跳入了视线。我混身一颤,书包差点落到地上,失声叫道:“真、真理子?!”

  背影缓缓转了过来,看着我,“早啊,阿典。”

  “你、你、你怎么……怎么会……”我的声音极度扭曲。

  “啊,对不起,瞧我笨手笨脚的把水洒了一地。”真理子转过身方才看见自己弄了一地的水,抱歉地说道。

  我仿佛是被敲了一棒子似地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北见真理子正拿一盆水洗着抹布。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手脚都快没力气了,软棉棉地回答道:“没、没关系。抱歉我迟到了。”

  把教室打扫完后,同学们也都陆续进来。不多久,新一天的上课又开始了。

  “真理子,你来把这段英文翻译一下吧。”白崎老师和蔼地说道。

  “是。”真理子站起来,认真读道,“当今世界的政治格局大致分为……哎呀,对不起,我又翻错了。”

  “真、真理子,你……应该是第一次翻译这个句子才对吧?”白崎老师变了脸色,“我记得以前还把它翻错过的是泽田呢。”

  坐在她后面的我,心头猛然一震。

  “阿典,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真理子跑了上来,“怎么了,今天说好再去看‘空洞’演唱会的,你干嘛不等我?”

  “嗯……我今天有点事情,看样子不能去了。”我低着头,支支吾吾回答,“抱歉,你自己去吧。”

  “别胡说了。”她拦住我,撅起樱桃小口,“一直都没听你说过今天不能去嘛。

  说起来,你今天似乎总躲着我。为什么呀?“

  “没、没有的事,”我尴尬地笑笑,“怎么会呢,你别误会啊。”

  她又甜甜得笑了,“那我就放心了。哟,再慢吞吞的就来不及啦,快走。”她一把拉起我的手,小跑起来,“我们走那条近路吧。”

  我的心又是一震。

  “阿典,快啦,你还在磨蹭什么呀。”她轻快地跑到前头,回过头来朝我挥手,“海洋馆旁边的小路穿过去很近的,你小心哦,别又碰到树枝了。”

  我望着她,那股叫我直发毛的恐怖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在飞快的几瞬间里,我想到了清晨的恶梦,想到了把她错认,想到了那些水、那条河,想到了泽田真理子。我头快炸开了,窒息得几乎休克。“够了!”我终于忍不住爆吼一声,“不要再说了!”

  她吓了一跳,愣在那里,“怎、怎么了你到底?”

  “别装了,真理子——泽田真理子!”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牢牢注视着她。

  “呵呵,你在说什么呀阿典,我是北见呐。”

  “哼,事到如今再这么说还有什么意思?!”我一下子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你会喜欢‘空洞’又很容易弄到门票?为什么也让片冈教你数学?明明第一次做错却为什么以为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一样想做足球社经理而且做得同样出色,还对我们每个人的习惯都了如指掌?为什么——为什么连只有我和泽田两个人的秘密捷径都知道?因为……你就是泽田!你就是她!”我失去了控制,猛烈摇晃着她,沙着吼咙尖叫个不停,“你回来干什么?是存心要找我麻烦是不是?干嘛就是不肯放过我?我说过了,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想害你的。你的死和我没关系,没关系!”

  “阿、阿典,快住手,你抓疼我了。”她挣扎起来,用足力气推开我倒退两步,吓得脸色苍白,“你究竟在说什么呀?!”

  暂时发狂过后,我像虚脱似地瘫倒在地上,捂着头,痛苦地挠着头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疯了,我真的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阿典,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黄昏,晚风。

  我们两个伫里在学校后门附近的那条河边,任凭凛冽的寒风吹乱头发。“不是意外,其实真理子是自杀的。”良久,我缓缓说道。

  “什么?怎么会……你怎么知道?”

  “因为……害死她的人就是我。”我的心又开始作痛,“她死的几天前曾送我一个礼物,里面是我一直想要却又不舍得花钱买的精选唱片,另外还有一张她亲手制作的小卡片,上面是……她写给我的告白。其实,我一直都了解她的心意,但从来都没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看她既然这么做了,也就只好直截了当地回绝她。虽然总接受她的邀请去听演唱会,还时不时收她的礼物,平时也总受她各种照顾,但是毕竟打心底里厌恶她那个长相,什么交往什么喜欢,根本从来没考虑过。但尽管如此,为了能满足自己虚伪的欲望,还是每次都假惺惺地和她做着‘好朋友’,并借此名义继续占她的便宜。我……我是这么自私,这么伪善,利用她善良的心和真诚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当她鼓起勇气向我表明心意后却又露出真面目,当她的面冷血无情地一口拒绝。没过几天,她就去跳河了。这——通通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害了她。她死了以后我一直没安稳过,深知她一定在怨恨我,而总有一天会回来报复的。我……我……”

  “阿典,”她望着河面,没有了平时的笑容,淡然说道,“此时此刻站在这里,酷似她的我似乎能感受一点到她的心情。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真理子,你……怪我吗?”

  她目不转睛,没有回答我。我紧握着拳头,无奈地转过了身。

  此时,天空飘起了小雨。

  雨越下越大,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真理子没有来。

  …………

  又是这样灰蒙蒙的大雨天,这样寒风凛凛的早晨,而半年前就在这个时候出的事,我的恶梦也随之开始。但是……怎么今天北见还没来呢?正想着,突然有人惊呼起来,大家纷纷挤到窗口张望。

  只见窗外大雨朦胧中,一个迷糊的身影踏着满是泥水的鞋,撑着一把小碎花伞,一步步朝教室走来。那是……?!我心头一惊。跟着听见背后的女生尖声狂喊:“真理子?!是泽田真理子!”紧接着,大伙都骚动起来。

  那个身影走到门口,收起伞轻轻甩了几下,抬起了头,“因为大雨公车很堵,所以……大家是怎么了?”真理子睁着乌亮亮的大眼睛,一脸意外地看着惊恐万状的我们。

  我刚要开口,只见片冈突然呜咽起来,“真理子啊,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去寻死的。”

  我吃惊极了,看着他,“片冈,你说什么?!”

  “是我,其实很不愿意和她打交道,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总想着要在什么地方敲她一笔。每次借着教数学的时候就装模作样告诉她想买的各种数学辅导书,试探她的反应。而每次当她花许多钱买来书送给我的时候又故作无辜的表示惊喜。

  其实大家都是学生,她又哪里会负担得起呢。我明知道这样很卑鄙,但……却总是把她当作‘金库’一样敲诈着。我……我终于把她逼到了绝路啊。“

  “不,要这么说我们也有责任。”坂田和另几个足球社成员低着头,悔恨地说道,“当时知道她要来当经理真是十万个不愿意,但想想能无所顾及地差谴她、命令她,倒也省很多力气。每天一练习完就把臭汗淋漓的衣服裤子和鞋子扔给她去洗,还叫她买饮料和点心来吃,完了也不收拾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拿起书包就回家,把所有的活都留给她一个人做。她心里一定很伤心的吧。”

  “其实……我们也对她很不好的。”几个女生也连连说了起来,“平时根本不想多理睬她,但看到她带来的新文具用品或漂亮发夹就会心安理得地抢走,还说大家是好朋友都是应该的。答应互相有来有往却从来不曾送过什么东西给她作回礼。

  她一定是被我们欺负得太过分了才……“

  正在大伙纷纷忏悔不已的时候,门外急急忙忙地冲进来隔壁班的一个人,“知道吗?大雨使得后面那条河河水爆涨,就在刚才捞起了一具女尸呢!”

  “真的?”

  “是真理子!一定就是她的尸体!”

  两天后,警察到学校带走了班主任白崎老师。这件凶杀案在整个校园闹得沸沸扬扬:真理子的尸体经法医鉴定,脖子上有一条被勒扎的痕迹,那条作案用的电线正捆在了半腐烂的尸体上。而这条电线和白崎老师家缺损的电线完全相符。

  经过审问,白崎老师招供了一切:一天晚上他带着情人逛街,不巧碰到了自己的学生泽田真理子。做贼心虚的他害怕事业和家庭受影响,在一个大雨天的放学后,偷偷尾随对方到了河边……

  我来到河畔,站到真理子的身旁。

  “知道吗阿典,”她望着河水,悠悠说道,“泽田就算没有被害,我想……她迟早也会自杀的吧。”

  “……嗯。”

  “为什么明明可以走前面的近路,她却特意绕道走这条远路回家;还有尸体发现那天警察盘问到的附近居民的口供,说常看见这么一个女孩放学后独自来这里静静地望着河水发呆;你看,这里的风景是那么萧条啊!一个人缘好、活得开心的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呢?表面似乎深得大家的喜爱,但实际上她却饱尝了被冷落的孤独和受偏见的凄凉。虽然,我每次站在这里就仿佛和她走近了一点,不过……却始终无法真正理解到她内心深处的寂寞和伤感!”

  短篇鬼故事要超吓人的3:爱数楼梯的人

  在告诉你这个可怕的故事之前,我想先问几个问题:如果要出远门,你会在临行前仔细检查窗户是否都关好了吗?

  如果正在写字,桌上的笔掉了,你会立刻弯下腰去捡吗?

  我想你会回答“是”。不只你,大部分人应该都会这么回答吧。因为这是人的习惯性反应,不这么做的话心里会很不踏实,很不舒服的。

  那么,如果你爱数楼梯,而当有一次发现数出来的结果总和平时的不符时,你——又会怎么做呢?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人,那个有着爱数楼梯的特别习惯的人。

  他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学,瘦瘦小小,不爱说话,是最普通、最老实本分的那类学生。作为班上的一份子,他仅仅只是“一份子”。懂我的意思吗?我是说,对于一个班级而言他只是名额中的其中之一,甚至简单到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比方说是26——我记不得他当时的学号了。除此之外,他可有可无。因为他即不是课代表或生活委员之类,也不是什么小团体中的活跃人物,当然更不可能是班长。他实在太不起眼了,甚至在有些时候都要使大家忽略他的存在了。

  但并未让大家真正忽略他的存在的,是他的一个习惯,一个非常罕见而特别的习惯。因为这唯一的一点,我们还是意识到了他,记住了他,并且都像我现在这样几乎可以说是永远忘不了他。他爱数楼梯。

  这种喜爱,已经不能简单地归为普通意义上的喜爱,似乎已是染上的一种癖好。他数楼梯数上了瘾,病入膏荒,无可救要。无论是像高楼大厦里那么多的一层层楼梯,或是低矮住宅区里的楼梯,又或者仅仅是一两级小台阶,只要被他看见了,他都要走一走,嘴里跟着轻轻数道:“一,二,三,四,……”。

  其实原先我们并不知道他对数楼梯的“热爱”到了那么深厚的地步,刚看见他这样的时候还觉得很新鲜,忍不住笑。甚至有的同学还开玩笑似地陪他一起数。但后来发现他实在太爱这项“运动”了。可以这么说:哪怕是午夜十二点他睡意朦胧地起床,只要有机会跨过一个小台阶,他都不忘在嘴里念上声“一”,而等回来的时候再念上声“一”。如果在跨台阶的时候不这么做,他就会睡不着——确切地说,睡不着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去睡觉,直到把它数清楚。久而久之,我们都了解他这个癖好,所以每当大家在一起要上下台阶的时候,都对他的举动见怪不怪了。

  我想你应该可以想象到一点。没错,对于每天都要花10多个小时呆着的学校——其各处楼梯,他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我们有时会寻开心地考考他:“南大楼三层到四层之间的楼梯有几级?”“教学1 号楼每层之间楼梯各有几级?”“花园里红亭子下的台阶有几级?”等等,而他都能准确地说出答案,从没有错过丝毫。对于这点,虽然我们都不甚理解,但毕竟还是很佩服的。于是不管怎样,终究还是记得有他这么个爱数楼梯的人物存在。

  而故事就发生在暑假过后开学的第三天。

  还没有完全从快乐的假期中收回心的我们终于熬到了晚自习结束,一伙年轻人说笑打闹着直往宿舍跑。因为赶快回到宿舍了以后,把门一关,又都是我们自己的乐园天地了。

  来到楼梯口时他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走着,嘴里还是老样子跟着念数字。我们会意笑着,很自觉地快步先跑了上去,留他一个在后面慢慢数。因为我们知道不让他数清楚可能比大海捞针都难,陪着他数也是早就腻烦了的事,而现今最好的反应就是不要理会,听之任之。于是我们都争先恐后地跑回了宿舍。

  当时我们二年级,住在男生宿舍2 号楼的5 楼。我们都住在一个房间,因为班上总共25名学生,其中男生一共就10个人。我们九人一进房间就开始放肆起来:躺倒的躺倒,扔书本的扔书本,敲东西的敲东西,拉开嗓门的也就拉开了嗓门恶作剧般乱吼乱叫。对于这类事我们早就习以为常,知道过了十分钟或者十五分钟后门一定会被推开,而他就会从外面走进来。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起先我们还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直到有两三个人开始打哈欠才使大家意识到原来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却还没有回来。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次他花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一些,于是叫了两个人出去看一看情况,其中一个就是我。

  我和另一位同学来到五楼楼梯口向下张望,但没看到他的身影。另一位同学试图叫他两声,不过我示意别这么做,因为已经很晚,大声叫唤会把同楼的其他人吵醒。我们两个只得沿楼梯一层一层地走下去找。每层楼面上都黑漆漆一片,静寂无声。连我俩的呼吸都显得沉重得过分。到了底楼,只见早已过了开放时间段的大门俨然紧闭,而整个过道里除了我们两个依然是空无他人。说真地,当时我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寒意,不禁朝身边的同伴看去,正巧对方也用同样略含惊慌的眼神看着我。我俩沉默不语地对视五秒钟之后,鼓足一口气急步奔回了宿舍。

  就这样,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一个活生生的人无声无息地失踪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们就去报告了老师。我记得老师们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还到我们宿舍查看。很快事情传遍了整个宿舍大楼,跟着整个学校都闹得沸沸洋洋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对此议论纷纷,有的还特意成群结队来到我们宿舍楼外指指点点。

  总之,他的神秘失踪一时成了最大的新闻,同时也使得大家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疑虑和恐慌之中。到后来连公安人员也前来调查,我们几个作为他的室友以及最后和他分开的人还被依依询问了多次。但一切都是那么难以想象、解释和信服,任何调查到后来都无一例外地不了了之。一筹莫展的公安部门也只好暂时搁置此事,公式化地备了份未破失踪案记录。校长还亲自带领一组学校领导骨干班子上他家登门慰安。

  怎么一个好端端的人就此蒸发了呢?这是我在那以后近两年的时间里最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那天晚上我们走后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下面,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几个人经常这么互相提出疑问,但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另一方面,这桩离奇失踪事件也给整个学校和全体人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其他楼里的学生都不敢住进我们这一楼,甚至一些胆小怕事的女生们连接近都不愿接近。新颁布的校规更是用着重记号明确指出:每晚的宿舍关闭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还特别聘请离休老人若干名,平均分配给每幢楼作看守员。

  当然,这些影响都远远及不上我们几个所受到的更深切,甚至……充满了恐惧和惊悚!

  自他失踪后,每天晚上一到夜深人静之际,我们都会被一种隐隐约约的奇怪声响吓得不知所措。这声响来自门外,确切地说,是从走廊中间的楼梯口处传过来的。一种轻微而缓慢的脚步声:“嘟、嘟嘟嘟、嘟嘟……”,一步步不停地来回响着,似乎是一个人总在那里一会儿由下而上,一会儿又由上而下地走着楼梯。伴随着这些脚步声,还间隙性地传来一声声轻细的人语:“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不知疲倦地不断重复数着。

  我们真被吓坏了,躲在各自的被窝里蜷缩起手脚,大气不敢出,一动不敢动。被这么折腾了好几个晚上后,我们一起向指教职室反映了情况,极力要求换新宿舍,但却遭到老师们的一致反对和严厉批评:说是目前2 号宿舍楼已经名声受损,学生们都对之闻声色变。在这种人心惶惶的关键时刻,怎么还能够再由于某些幼稚学员的作祟心理和个别捣乱分子的恶作剧行为而加重这本就是无中生有的谣言与偏见呢?因此,完全没必要、也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做出类似有毁学校清誉和利益的事!

  请求被驳回使我们非常沮丧,而继续在每晚准时出现的鬼异响声更让我们犹如跌进了恐怖的万丈深渊一样越来越难以忍受。正在大家为此苦恼不堪的时候,另一件意外事件的发生及时帮助大伙摆脱了困扰。但必须承认,它同时也为这闹得满城风雨的神秘事件更添了一份悬疑。

  有一天,一位学生突然转学了。那是位刚进学校不久的高一新生,宿舍就在我们楼下的第3 层楼里。

  据说,在他的父母冲进校长室大吵大闹着坚持办理转学手续的前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半夜起床去厕所小便,然而像突然发了疯一样失魂落魄地逃回宿舍。被惊醒的室友们见他当时脸色苍白、两眼发直,嘴唇哆嗦个不停,裤子早已被尿湿。但任凭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开口说话。而原本带着照明用的手电筒也掉在走廊中间的楼梯口处。至于当时到底在那里看见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正是这件骇人听闻的事件爆发了更大的抵制形势,校方终于顶不住压力决定把2号宿舍楼拆除重建。获知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自然就是我们这些已经饱受折磨的人。我们很快开始动手收拾东西,整理打包,一件件地往新宿舍里搬。学校似乎也恨不得将这讨厌的阴影尽早消去,动工得很迅速,还没等学生彻底撤走就已经让工人们着手拆起楼来。而最最让我永生难忘的那一幕正是发生在这个时候!

  当我们几个人拿着各自最后的东西下到底楼时,一名工人冷不防的惊声尖叫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大家纷纷朝他涌过去,我们也好奇地直往人堆里挤想探个究竟。只见这名工人瘫倒在地上,颤抖的手牢牢指着已被自己凿了个大洞的墙根:里面有一双脚,脚板僵硬,紧绷着横在那儿。人们立即拿来工具三两下敲开那连着墙根处的最底一级台阶,一具直挺挺卧躺着的尸体赫然呈现了出来!

  到这里,还记得我刚才问的问题吗:如果你习惯爱数楼梯,而当有一次发现数出来的结果总和平时的不符时,你会怎么做?

  不过我想这个问题也许你比较难回答,因为也许你根本就没这个习惯。

  没错,有这种奇特习惯的人的确不多,而会做这种奇特举动的人就更绝无仅有——当那天晚上他一个人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漏数了一级台阶后,实在无法压抑内心的别扭和难受,就只好把他自己填了进去!……

  后来,2 号宿舍楼如愿改建成了图书资料馆,这件事也在久而久之的时间推移下和成批新旧学生的不断更替下渐渐淡祛了。我们也再没听见或遇见什么怪事,顺利毕了业。当然,也再没碰到过有着这种特殊爱好而且极为偏激的人。不过也足够了,因为这个人已经在我脑中扎下了永不磨灭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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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表日期:2016-06-12 00:00:00 编辑:大语录